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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与理想是有某种共通之处的。
科尼利厄斯·穆勒没有偏见,也没有理想。
“你觉得这里气候怎样,卡瑟尔夫人,在离开南非以后?”
“你是说天气?”
“是的,天气。”
“不像南非那么极端。”
萨拉说。
“你有时候会想念非洲吗?我是借道马德里和雅典来的,所以我已在外好几周了,你知道我最想念什么吗?约翰内斯堡周围的矿石堆。
它们在太阳西斜时的色泽。
你想念什么?”
卡瑟尔以前并不知道穆勒还有某种审美情趣。
那是升迁带来的更大的品位变化,还是如同他的礼节一样是为应对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国家?
“我的记忆是不一样的,”
萨拉说,“我的非洲也和你的不同。”
“哦,嘿,我俩都是非洲人。
对了,我给这里的朋友带了些礼物。
我不知道你是我们中的一员,只给你带了一条披肩。
你知道在莱索托他们有手艺很好的织工——御用织工。
你愿意收下一条披肩吗,从过去的敌人那里?”
“当然。
你客气了。”
“你认为哈格里维斯夫人会接受一只鸵鸟皮做的包吗?”
“我不认识她。
你得问我丈夫。”
这很难能与她鳄鱼皮的标准看齐,卡瑟尔想,不过他说:“肯定会……既然是你的礼物……”
“我对鸵鸟有种家传的兴趣,你知道,”
穆勒解释道,“我祖父是他们现在所说的鸵鸟百万富翁——一九一四年的战争断了他的生意。
他在开普省曾有套大宅,壮观极了,但现在只剩下废墟。
鸵鸟毛再也没能真正重返欧洲,我父亲也就破产了。
不过我几个兄弟仍养了些鸵鸟。”
卡瑟尔记得参观过这样一处豪宅,是当作博物馆保留的,经营那鸵鸟庄园残余部分的人就住里面。
该经理说起建筑的奢华和低劣品位时带着些歉意。
参观浴室是游览的**部分——参观者总是在最后被领到浴室——浴缸像一张白色的大双人床,水龙头镀着金片,墙上是对意大利早期艺术的拙劣模仿:画中人光环上的纯金箔已开始脱落。
晚餐结束时萨拉离开了他们,穆勒接受了一杯波尔图。
自去年圣诞节后这瓶酒一直原封未动——戴维斯的礼物。
“还是要讲讲正经的,”
穆勒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点儿你夫人去斯威士兰的路线。
不必提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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