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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会待很长时间，安安静静的，把那部作品写完。”
“他跟你聊过写作的事。
他都不跟我说。
我招他烦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多希望没有那样啊。”
“他的那部戏说不定真的好呢。”
“你能想象作品真的好，而且自己知道这点，会是什么感觉？”
“不能。
不能，我想象不来。
太可怕了。”
“我是说，斯蒂芬，莎士比亚一定知道自己跟别的人不同……”
“他不是莎士比亚。”
“你又不知道。”
“我只提供一个意见。
也许莎士比亚也不知道。”
“他肯定知道。”
弗雷德丽卡私下认为，当你明知自己被弗雷德丽卡·波特的力量和眼界困住，特别是你还没决定好究竟把这份力量用在哪里的时候，这样的紧张简直太可怕了。
亚历山大那种无可置疑的超凡脱俗似乎并不是这份力量中最根本的部分。
另一方面……
“你的那位助理牧师非常凶，斯蒂芬。”
“不是我的助理牧师。
不过的确凶得吓人，没错。
你应该看看他工作的状态。”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多数人就那么坐着没事干。
我不会。”
“不，你不会。”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斯蒂芬？你可以的啊。”
“我想我会的。
我只是需要花点儿时间想想。”
她再次低头俯看那些小猫，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上床睡觉吧，弗雷德丽卡。
我要熬通宵了，我需要打会儿盹，睡觉吧，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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