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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祈被贺界洗干净塞进暖和的被窝，他双眼紧闭，脸腮还泛着淡淡的红，酣畅淋漓过后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体内，似乎没有脱离那种极致的感觉。
呼吸起伏倒是平稳，不是在装睡，是真的睡过去。
他反应太大，是贺界完全没有料到的。
折腾许久，又哭又挠的，自己背部全是划痕。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这显然是个很好的开始。
他好像能接受，又不太能接受。
不知是何原因，贺界愿意等。
在他身侧躺下，关掉室内灯光，黑暗之中，贺界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圣诞节快乐，宝宝。”
一个很美好甜蜜的圣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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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罐子破摔的后果就是顾祈醒来后从自己残存的记忆里发现自己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后，后悔得直捶床。
后悔没用，毕竟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上哪里说理去？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变成一个基佬？
呜呜呜，我可怜的小菊。
该给小菊举行一个葬礼。
贺界打算去叫顾祈吃饭时发现他正在开满三角梅的那堵墙下，捡了一些散落的花瓣不知在做什么。
顾祈现在所有行为在贺界眼里都可爱得要命，他笑笑，蹲在他身侧柔声问：“宝宝，在干什么？”
“别叫我宝宝！”
一提什么“宝宝”
顾祈脑子里就涌现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还有男人低哑的诱哄声——
“宝宝我轻一点。”
“宝宝这样还行吗？”
“宝宝你好可爱。”
不知他在想什么的大厨好脾气改口：“顾总，在干什么？”
没理他。
把那些花瓣扫到坑里，顾祈用小铁锹猛戳泥土，泄愤地戳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我在举行菊fa的葬礼。”
古有黛玉葬花，今有顾总埋花。
差不多差不多。
贺界先是一愣，随后想起他昨晚哭着喊什么自己的菊fa不干净之类的话禁不住勾起唇角。
不能笑得太明显，只能用手掩唇，尽量控制不让自己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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