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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中紧张被这些蛛丝马迹冲淡了些，但又多了一层默契。
夏果看着许因专注的侧脸，刚才在窗下扶着她的触感还在手腕残留，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而许因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她时，正好撞进她眼底的微光，那丝未散的尴尬又悄然浮了上来。
“如果文件和失踪案有关，”
夏果先移开了目光，打破了沉默，“那这可能不是简单的绑架，而是商业竞争引发的蓄意劫持。”
许因点点头，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没有勒索电话，目标明确，带走陈景明，拿走机密文件，看来，我们要从阳泽企业的商业对手开始查起了。”
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外的天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暧昧与凝重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
询问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落在桌面的笔录纸上，映得字迹都透着一股冰凉。
许因坐在主位，指尖夹着一支笔，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司机身上。
这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穿着熨烫整齐的衬衫，袖口却微微发皱，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再仔细想想，”
许因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前一晚送陈景明回来时，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见过什么人？”
司机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没有，许警官，真没有，陈总那晚和平时一样，在车上接了个电话，语气挺平和的，到了门口就让我先回了，没说别的。”
他的语速很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流畅，但夏果坐在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他回答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而且在提到“没说别的”
时，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许因，又迅速垂下。
夏果没说话，只是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记下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她抬眼看向许因，发现许因的目光也正停留在司机的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别墅的安保平时谁负责？”
许因话锋一转，打断了司机的局促。
“是陈总专门聘请的安保公司，还有李保镖，就是这次也联系不上的那个。”
司机提到“李保镖”
时，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李保镖跟了陈总五年，一直很靠谱，从没出过差错，不知道这次怎么会……”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眼神却有些躲闪。
询问结束后，司机起身时脚步有些踉跄，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询问室。
门关上的瞬间，夏果才轻声开口：“他在撒谎。”
许因没回头，只是将笔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嗯，提到‘没说别的’时，手指扣了三次裤缝，眼神飘了四次，而且关于李保镖，他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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