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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送急救室了，初步判断是药物中毒。”
领头的医生语速飞快，“我们发现他时，他趴在办公桌上，手边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许因立刻让陈左封锁赵强的办公室，自己和夏果跟着担架床赶往急救室。
金渝早已接到通知等候在那里，见两人进来，直接递上初步检测报告：“血液样本里检测出‘静眠’麻醉剂和艾司唑仑，剂量和沈浩体内的一致，只是赵强摄入时间较短，还没到致命剂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需要观察。”
“和沈浩一样的药物组合？”
夏果眉头紧锁，“这说明真凶不是赵强，他也是被针对的对象。”
许因转身走向赵强的办公室，陈左已经完成了初步勘查：“许队，办公室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咖啡杯里检测出药物残留，应该是凶手趁赵强不注意，在咖啡里下了药，另外，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
陈左递过来一个信封，没有署名，封口是简单的胶水粘贴。
许因戴上手套拆开，里面是一张普通的A4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几行字，字迹冰冷：“不该查的别查，不该说的别说，沈浩的死是警告，再往前凑，下一个就是你。”
没有威胁的狠话，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夏果看着纸张边缘：“打印纸是医院常用的型号，打印机没有特殊标识，暂时没法溯源，但凶手能自由进出赵强的办公室，还能在他的咖啡里下药，说明对医院环境和赵强的习惯很熟悉。”
“之前的方向错了。”
许因指尖捏着那张警告信，眼神凝重，“赵强不是凶手，只是真凶抛出的烟雾弹，真凶知道赵强和沈浩有矛盾，故意伪造线索嫁祸他，现在见我们快要查到关键，又想灭口，让赵强永远闭嘴。”
“那沈浩的密室和墙壁符号怎么解释？”
陈左疑惑道，“如果赵强是被嫁祸，真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混淆视线，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赵强身上，忽略真正的线索。”
许因走到赵强的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面。
办公桌上摆放着病历、钢笔、咖啡杯，一切都井然有序，只有抽屉里的文件被翻得有些凌乱。
正是之前警方找到的医疗事故原始记录。
“真凶应该早就知道这些文件的存在。”
夏果拿起文件，“他知道沈浩想栽赃赵强，所以利用了这一点，制造出赵强因报复杀人的假象，而沈浩的死，很可能和他笔记本里的秘密交易有关，赵强只是被顺带利用的棋子。”
金渝这时脸色严肃：“赵强暂时醒不过来，但我们在他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微量的荧光粉，和仓库墙壁符号上的成分一致。”
“荧光粉？”
许因心头一震，“难道赵强也去过那个废弃仓库？”
“可能性很大。”
金渝摇头，“但荧光粉剂量极少，更像是间接接触到的比如，他接触过沾有荧光粉的物品，或者和凶手接触时沾上的。”
线索突然反转，之前的嫌疑人变成了受害者，案件瞬间陷入新的迷雾。
许因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窗外的医院大楼，心里清晰地意识到。
真凶就藏在医院内部，熟悉“静眠”
麻醉剂的获取渠道，知道沈浩的秘密交易，了解赵强和沈浩的矛盾，还能自由出入各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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