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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又聊了一些其她的，桑娜离开了。
明霞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明蕴，“你还记得你早上说的什么？”
明蕴侧头盯着罐子里的眼球，她用手指头戳了戳，怎么不会动，在装死吗？
“我记得，你上去吧睡会吧，我看家。”
明蕴起身，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一瓶水，坐回桌子旁边。
她闷头喝了几口矿泉水，对面的明霞没有任何反应。
她感受到了明霞那不太信任的眼光，“你一点儿也不困？”
明霞瞥她，“怎么不困？你可没守过店。”
“过年的时候，我也看店了。”
明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又从桌子底下的书包那出了另一个银色手机。
一个是天灾之前，她用的。
另一个是人才公司副本，突然出现的。
“你到底睡不睡，这有收银台，你要是怎不睡，那我就上去了。”
明蕴说了反话。
明霞打了个哈欠，她揣着一瓶矿泉水，语气仿佛也随着精神的松懈变得轻松，又带着几丝疲惫。
“行，我干什么跟你抢活干。”
明霞上楼了，她很少这样，她很少把明蕴留在楼下。
她经常把明蕴留在明天超市里，她曾经把明蕴留在了古陵，她曾经把明丽和明蕴都留在了古陵。
说起来，时间似乎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是对是错，明霞直到今天也没有看得分明。
明蕴望着明霞的背影，她好似也跟着明霞一步又一步地爬上了楼梯。
小时候，她不常看到明霞的背影。
明霞回到古陵的时候，她不知道；明霞离开古陵的时候，她也不知道。
她们总瞒着她，假如小时候的知道，肯定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在明天超市里，明蕴经常能够看到明霞的背影。
出去送水，明霞走了。
出去送货，明霞走了。
出去进货，明霞走了。
明霞的背影似乎一直在她前头似的，今天她也是这样看着明霞，但那不是离开。
明蕴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了明霞前头。
她不是被留下的人，她是主动留在这里的人。
想到明霞说因为自行车被扎的事情找过她的老师，可这样的事情，明蕴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明霞很忙。
接下来，她要像明霞一样熬过夜晚。
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视线从罐子里的眼球移向黑色的手机。
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可以浪费时间的事情做。
明蕴无所顾忌地点开明天超市的小程序，她找到最贵的酒，豪台迎主，一瓶九百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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