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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咒灵操术可以释放出全部的咒灵，在外面游荡没什么，要是使用结界术之类的东西，施术者肯定是需要输出咒力的。
他是特级没错，但维持天元的结界…未免有点高看他了。
“话说，一定要维持结界么？其他国家没有都没事，而且咒灵还少。
你们那边有这玩意儿，咒灵才多的吧？”
宁枝其实搞不懂这设定，她没有具体看细节，总感觉怪怪的。
“……”
“……”
两人沉默片刻，对这些到没有很深入的了解。
“查清楚吧，既然缝合线要对天元出手，都准备上千年了，绝非一般的暴风雨。
天元平安度过的概率不大，五条，你最好设想没有天元结界后，咒术界的运转。
辅助监督不能使用结界，能不能有什么代替品，或者专门制作展开结界的咒具什么的。”
宁枝丢下了总结，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枝酱？”
“我要睡了。”
不是，你丢下这样的话，晚上我们还怎么睡得着？
可惜他们的话宁枝不会采纳，作为庇护所的主人，她有权利把任何人请出去。
啪的一声大门关上，宁枝甚至还上了防御，隔绝外面的声响。
夏油杰：……
五条悟：……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萧萧瑟瑟的秋风，带来浅浅的颓废。
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五条悟忽然开口了。
“杰，你还好吗？”
“哈~我能怎么样？”
夏油杰笑了一声，知道人生被操控很愤怒，想嘶吼，想破坏，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若是从前的他，一定闹个天翻地覆，迎接结束痛苦的死亡。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感觉还没到临界点，该爆发的不是现在，愤怒和怨恨在胸膛燃烧，持续的不知道要烧多久。
到那一天，他才想把这股怒火释放出去。
“杰…我们打一架吧。”
五条悟难得很正经，杰在笑…所以他笑不出来。
“不了。”
我想杀的人，不是你。
五条悟认真看了杰的脸几秒钟，才没有再说什么。
确认他不会一个人待着出问题，就要出去工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条悟把重心放在调查上。
任务几乎都外包给了青木岛，而教学任务全部都交给了杰。
他现在完全不担心杰‘传教’，先不说二年级的孩子，对那套大义多么嗤之以鼻。
就说一年级吧，悠仁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信什么杀光普通人。
野蔷薇更是个很自我，很闪亮的女孩，完全不会在乎大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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