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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楼的状况很差。
整栋楼朝南倾斜了大概十五度，楼体中间有一道巨大的裂缝，从三楼一直延伸到地面，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
宋长川怀疑地看了眼宋珏，“你确定这栋楼不会塌？”
“不确定。”
“那你还进去？”
“简白会进去。”
宋珏说，“所以我也进去。
当然，你也会进去。”
他们从一楼的一扇破窗户钻进楼道。
楼道里一片漆黑，宋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荧光棒，掰亮，扔在地上。
绿色的光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
楼梯还在，但已经严重变形了，踩上去的时候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宋长川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停一下，他正尝试适应这样的疼痛。
“你还好吗？”
宋珏在楼上问。
“继续走。”
他们一直上到四楼。
四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开着的门。
莫名的，宋长川隐隐生出一种直觉来。
这里面，一定就有他要找的丧尸。
他们走进那扇门。
房间里很乱，家具全部都被翻动过，抽屉被拉出来扔在地上，柜子的门也敞开着。
宋珏蹲下来，捡起一个罐头看了看，“刚打开的。
他还在这里。”
那只狗忽然竖起耳朵，朝房间里面的一个方向叫了两声。
宋珏立刻站起来，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宋珏推开门。
看着像是卧室，里面有一张床，床上有各种各样的杂物，全都胡乱堆在一起，像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窝。
很巧的是，窝的最深处，蜷缩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冲锋衣上全是血。
他的脸埋在胳膊里，看不到长相，但宋长川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就知道了。
是简白。
宋珏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人。
他的表情很奇怪。
宋长川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床边，蹲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丧尸的肩膀。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稍微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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