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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我？我可不……”
“不对。”
这个时候他才回过味来，“哪里是人家的，那简白，不对，小星小时候被拉着做实验本来就是！
虐待！”
最后两个字玛门讲的掷地有声，就连试管都仿若跟着他的声音震了两震。
“玛门，这是他们自己的事。
那两个孩子的缘分也好，命运也罢，都是从一开始就被早早定下了的，这是不可改变的。”
……
叶振音叹气，每每讲到这个话题，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比外面飞雪的温度更低。
“宋长川……他才多大，就要站在那么高的位子上。
况且就现在的情况来说，那样的研究准则，不容乐观啊。”
“那有什么办法，他们心甘情愿。”
玛门用手指拨掉试管口的塞子，可惜试管的里面跟外面一样都是黑洞洞的。
他凑近管口，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味道，仰头，倾斜试管，皱眉，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渐渐的，他感受到手指撕裂一样的痛，止不住的颤抖，再往上，是手心，到躯干，每一块能被看见的地方都在疼，都在颤抖，都在接受化学成分在体内新一轮的洗礼。
叶振音早早备好缓释的糖，以便等会能用最快的速度塞到玛门嘴里。
静静守着玛门恢复过来，她轻声问道：“这次怎么样？我根据小冉给的配方改了几个点。”
“还可以，感觉比之前好。”
像刚恢复过来的癫痫患者，玛门的身体还是麻木的，他努力把自己还在抖动的手指重新收拢又张开，感受到哪怕还不受自己的完全控制，但体内的力量却是实在的更上一层楼。
叶振音点点头，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没坏事就好，你在这再待一会，我看看后续的反应。”
玛门点头，毫无形象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叶老师，你当时为什么要跟着反对人体实验的人出来啊？明明可是留在庇护所，更加安全，还不用跟着乱走。”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想出来就出来了。
觉得基地里面太无聊了吧。”
叶振音一股脑埋在演算纸里，忙着记录自己的实验数据，指挥玛门去把剩下的家务做了。
水龙头被打开，里面猝不及防喷出大量的清水，被玛门及时用盘子挡回去，他顺势把手伸到水柱里面，感受到水流带来的气泡在碰到手的瞬间又破裂，细微的声音变化都被玛门尽收眼底。
他转头对叶振音扬声道：“叶老师，我感觉我的身体机能又上一个档，之前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听到叶振音对自己的肯定，玛门勾起嘴角，用最快的速度把餐具解决了放在框里，随意伸伸懒腰走到窗户边，外面的雪一直没停，纷纷扬扬，人只要在外面呆的久一点，似乎都会患上雪盲症。
“为什么突然想着和庇护所结盟呢？”
叶振音停下手里的记录，转而认真看向玛门，“为什么不结盟呢？单论东方基地的能力，或者是庇护所的能力，真的能应对现在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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