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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全转过头去看他们。
秦霜呵呵笑起来。
方博南一鼓作气地说，秦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秦霜笑着看了方博南半天说，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从此以后黏住你不放？你放心，不至于。
方博南说，这个我知道。
我只是想说，一切错在我，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的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一错再错，对不起秦霜……
秦霜打断他的话说，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方博南，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已经被哈果果驯服了，所以你就认命吧，以后永远不要蠢蠢欲动了。
他们分手的时候，秦霜忽地说，有点儿遗憾，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这一天，方博南注销了他的QQ号。
只两秒钟，所有的好友、聊天记录、表情、图片，嗖的一下，全不见了。
方博南是想向哈果果坦白的，但事到临头他才明白这种事的难度有多大。
所以方博南到底还是没有坦白。
再说他们俩最近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些伤脑筋的事给占据了。
先是方博雅的妈妈病倒了，还好不算太严重，方爸爸在家里照顾着她。
另一个问题比较严重。
方博雅有了自杀的倾向。
有天晚上，果果起来上卫生间，看见他们家客厅的窗子打开了，窄窄的窗台上坐了一个人。
他们的客厅是个明厅，果果看出那个人是方博雅。
果果动弹不得。
这纠缠了她十几年的噩梦重新在她的眼前出现。
然后她看见方博雅慢慢地爬下窗台，晃晃悠悠地走回卧室。
哈果果抖得走路都打晃，死命推醒方博南。
方博南好容易才睡着，被晃醒后半天没有恍过神来。
哈果果哆嗦着说，小雅要……要自杀。
方博南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什么？
果果说，你快快，去去，你去。
方博南连鞋都来不及穿上，冲到另一间卧室——方博雅一直是带着小小子睡的，秋好在长沙发上睡。
方博雅枯坐在**，小小子浩然在她身边睡得香香的，一条胖腿儿搭在被子外头。
方博南把儿子抱起来，哈果果扯了一把方博雅，方博雅回过头来，目光空洞。
隔一天哈果果夫妇俩把秋好训了一顿，秋好一气之下说她不干了。
哈果果又后悔把话说重了，好言好语劝了她半天，又许诺给她涨点儿工资，秋好才答应留下来。
果果每天上班前都细细地嘱咐秋好，叫她重点要看着二姐姐——秋好一直叫果果大姐姐，叫方博雅二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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