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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脑中一点点捡起记忆的碎片，试图从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里拼凑出真相。
最终他闭了闭眼，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中午，丁野饿得不行，程说做好饭要端进卧室来。
丁野抬手拒绝：“我身体还不至于这么差。”
说着，他穿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悬浮得仿佛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硬座。
此刻他真的很想像普通情侣那样，哀叫一声抱怨程说太过用力一点不疼惜。
可他不能，他们之间充斥着太多谜团，许多事尚不明了。
在弄清楚之前……
丁野深吸口气，在程说关切的目光中一步步向餐厅走去。
午饭很清淡，丁野吃出来是程说的手艺。
太久没吃东西，又经历了昨天那么一遭，丁野连问话的力气都没有，片刻不停地吃着。
吃饱喝足后，丁野靠着椅背，看着沉默的程说，忽然有点想抽烟。
三个月没碰，跟程说一个照面就功亏于溃。
丁野很想笑出来。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丁野眯了眯眼，语气严肃起来：“我要听实话。”
程说没听见般：“上午我跟包子哥说了你回来了。”
丁野：“我问的是这个吗。”
“……他说在店里等你，还有敬子哥。”
程说站起身来收拾碗筷，“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
丁野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他。
程说微微一笑，“晚点我送你过去。”
休息几个小时候丁野好很多了，他身体禁造，能忍，很快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丁野车停在朋友那儿还没取回来，程说便打车送他去包平安店里。
他把丁野送到了门口：“我就不进去了。”
丁野扭头看他，程说又说，“你们聚。”
丁野：“现在不怕我跑了？”
程说伸出手，将他的毛衣衣领翻上去，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进去吧。”
丁野皱了皱眉，心中有种预感，只要他见到了包平安和周敬，一切的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程说深深地、温柔地看着他。
丁野毫不犹豫，扭头走入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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