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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了这么久......她不知不觉中抬手摸住喉间。
谢明夷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人随着她的动作同样抬起了手，此处距廊道远，看不清表情，但是指下疤痕醒目，却让她烦闷的心情痛快了一瞬。
“模样和我想象中不大相似。”
符昭雪说，掂量着手中弓弩。
谢明夷收回目光，朱唇轻启道：“哪里不似？”
“射活靶子么？”
符昭雪试着弓弦的松紧，抬手比着蔚蓝天空，眯起一只眼睛，“嗯......不够凶，我没和六谷部的交过手，但南边的海贼颇狠，个个脸上带着刀疤，不知能不能敌过北境的海东青。”
内宦准备着，手里拎着困在樊笼里的鸟。
“可以比试一番。”
谢明夷淡笑着，眼神微微凛冽，轻拧着弓弦，用唇衔着一片弓矢尾羽。
陆青衍饶有兴趣地盯着看。
两人气势凛然，不相上下，有神都权贵先认出了谢明夷，而后又看清楚了符昭雪，两女子比文常见，比武可不常见，庄家开了胜负的赌局，这些人纷纷跟着投，无法参与的内宦也瞧着心痒。
毕竟符昭雪是将军，谢明夷再怎么厉害也是文臣，尽管她弟弟谢长淮是殿前司副指挥使，武力值也不低了，但混不吝的样子盖过了其他风头。
在座都不认为她能敌得过符昭雪。
康武七姓的胡人下得基本是符昭雪，神都城里的纨绔们不缺钱，平时看不惯权知制诏，今儿反而为谢明夷造势。
“买定离手”
的吆喝声响彻东苑。
青玄嘟囔着一句，“是我肯定投大人啊，一群没眼力见儿的外邦人。”
他可是知道的，公子根本打不过大人！
他又问：“小将军觉得谁会赢？”
陆青衍扯着唇笑，“别无选择，谢大人吧。”
青玄挠挠头，“啊？”
陆青衍有些走神，“寄人篱下啊。”
底下，随着内宦的轻呵声，“放！”
鸟儿纷纷钻出樊笼，扑腾着翅膀向空中飞去，一支“箭”
嗖的一声飞出去，正中一只灰羽的雀儿。
正当众人以为这只鸟的归属定下来的时候，另一支箭转瞬而至，它并非是在既定路线上，而是在空中急转了弯，从前支箭的尾羽中插入，直直将有主的箭劈成两半！
“好！”
符昭雪朗笑，弯弓搭箭，“大人的箭真是凶。”
“将军莫要以貌取人才好。”
谢明夷温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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