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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回应之前的呼喊，韩文清学着她的频率，再次低声轻唤。
“观晴、观晴，观晴，观……”
“嗯嗯嗯。”
黎观晴耳朵已经红透，偏头埋在韩文清肩头，阻断他继续呼喊，“听见了听见了。”
生怕韩文清继续，黎观晴揪住他的衣摆，站稳了向后撤，离开滚烫安全的怀抱。
站稳后也没敢看他，但宽阔身躯紧跟弯腰靠近，手臂向下抓住了脚踝。
韩文清捏了捏，没听见黎观晴的反应，还是不放心的抬头。
“没事吗？”
“没事。”
黎观晴摇摇头，垂首看见韩文清眼底的担忧，拉开腿左右摇摆，笑着把他拉起来。
“没有问题，刚要摔你就把我拉过去了。”
从仰视到俯视，足以韩文清仔细看尽黎观晴的表情，清秀淡雅的脸上有浅浅笑意，薄唇也勾起，眸光闪烁。
韩文清点头，手掌落在黎观晴头顶，话语却出乎意料。
“所以，你因为称呼的事情，从下午烦恼到刚才？”
黎观晴震惊，“你怎么知道？”
这事她一点都没透露给韩文清，就算刚刚的确喊得有点频繁，也不至于延伸到下午吧？
何况表情包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
韩文清手掌向下，拇指掠过光洁额头，轻点已经舒展的眉心，触感细腻柔软。
“从吃饭前接到你起，眉头就没松开。”
“这么明显？”
黎观晴知道自己思考时会下意识皱眉，进入职场与合作方交涉中吃过亏，有刻意训练过表情，应该并不明显。
“不明显。”
韩文清放下手，说得轻描淡写，“也和你平常表情不一样。”
“这样吗。”
黎观晴感叹，“你视力真好。”
“……”
韩文清顿了顿，沿着黎观晴的话补充，“职业选手观察力都不差。”
视力和观察力问题并不在话题中心，韩文清拉住黎观晴的手臂，躲开乱跑的小孩。
两人挪到旁边，韩文清回头看了眼，小孩惊吓出声，迅速转身跑走。
“下午发生了什么？”
迎着黎观晴戏谑的眼神，韩文清无奈，“和表情包有关。”
“是有点关系，但不大。”
黎观晴简单概述午饭的事情，隐去姜韫言说的夫妻磨合小技巧，坦荡审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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