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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很漂亮，暖黄色灯光将氛围衬的格外温馨，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燕然坐下，凑近蜡烛闻了一下，说：“这个味道，和我沐浴露的味道好像。”
“我特意选的。”
宋知白看他闻蜡烛的动作，眼里笑意更甚，觉得燕然可爱得要命。
“你选的？”
燕然惊讶：“你什么时候选的？”
“很早之前。”
宋知白给燕然酒杯里倒了点牛奶，说：“很好闻。”
“………”
燕然把牛奶接过来喝了：“我能喝酒。”
“待会儿再喝。”
宋知白手在燕然脑袋边挡了一下，提醒：“然然，你再凑近闻，要烧到头发了。”
燕然“切”
了一声，有点无语：“宋知白，你真挺变态的。”
早选了。
宋知白之前占他便宜那几次，肯定就是想偷偷闻他，然后去买和他味道一样的香水。
至于香水买回来干什么，那就只有这个变态自己知道了。
燕然都不好意思往下想。
想想就脸红！
“……我承认。”
宋知白没一点不好意思，感觉到燕然能接受之，他甚至越来越放肆，都不掩饰自己变态的行为了。
“我……”
宋知白眸光一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努力控制。”
燕然笑起来：“算了吧，看你这委屈的语气，真控制得住才怪呢。”
反正他能接受，并且喜欢。
没什么控制的必要。
当然。
这话不可能告诉宋知白，否则他还不把天花板都掀出个窟窿来。
宋知白眸光闪烁，喉结滑动，眼里情意满满，想下一秒就把燕然扑倒。
“我爱你。”
宋知白一字一顿，道：“然然。”
燕然正想说他知道，目光却控制不住被窗外的景象所吸引。
许许多多无人机组成了一幅画，似乎要组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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