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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然不要，甩了几下胳膊，把自己甩笑了，转过头和宋知白说话时，声音里的笑还没消散干净。
“干嘛呀，都说了不要了。”
宋知白递纸条的手轻轻一抖。
瞬间后悔。
这么动听的一句话，为什么没有录下来……
刚刚为什么没有开录音。
以后和燕然说话，是不是应该随时开录音？
或者带录音笔。
宋知白很快恢复正常，语气也同往常一样，温和有礼：“燕然，我刚刚弄疼你了，我很抱歉。”
“对不起。”
宋知白说：“我之后会注意的，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
燕然绷了两秒，绷不住笑了：“学霸，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怎么剧里台词都用上了？”
“我说真的。”
宋知白一脸认真：“我从来不看电视剧。”
“算了算了。”
燕然收了笑，看到老师走进来，放低了声音，“本来就是我先开你玩笑，抵消了，不过……”
燕然打开宋知白写过来的小纸条。
——然然，对不起，我错了。
后面画了个火柴人跪地道歉的小图。
图很潦草，能看出学霸不擅长这个。
燕然拿起笔。
——再有下次，拖下去，大刑伺候。
凶狠.jpg
——那还给我插队吗？
—宋。
你想得美。
—然
老师开始讲课，燕然努力集中注意力，专心听讲，没再理宋知白。
所以也就没注意到，他们对话的草稿纸，又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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