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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那会儿，她和哥哥偷偷谈恋爱。
两个人跑到离家最远的小公园约会，在洒着细碎夕阳的河畔散步，走到蓝净的天空罩上暮色，冒出点点星团。
公园里的行人渐渐稀疏，喧嚣的人声远去，四周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舒瑶才敢抱着舒岑，贴在他怀里，和他接吻。
直到舒岑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眼眸低垂着，无奈道：“这样偷偷摸摸的，像偷情。”
其实，她和哥哥长得并不像。
如果不是认识他们的人，陌生人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小情侣。
当这段关系被亲密的朋友和母亲默许后，舒瑶反而变得敏感起来，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她曾不止一次这么觉得。
在面对舒岑的感情时，自己患得患失。
而现在，舒瑶确定以及肯定，舒岑是一直爱着她的。
原来，他也曾不止一次，因她而心动。
“瑶瑶，还是很难过嘛？”
舒岑捏了捏她柔软的后颈，替她把耳边碎发撩到耳后，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你这样哭下去，我心虚，你是我债主。”
舒瑶泪眼涔涔地看着他，认真问道：“哥，你还记不记得刚谈恋爱的时候……？”
“你和温聿铭？”
“不是。”
她气急反笑。
舒瑶无情地拍开头顶那只作乱的爪子，杏眼弯弯，泪珠砸在衣摆上，炸开一朵深色的泪花，“是我和你刚谈恋爱的时候。”
见她又掉了眼泪，舒岑又乱了阵脚，咂咂嘴道：“你别哭，我心疼啊。”
“求你了小祖宗，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我要心疼死了。”
舒瑶吸了吸鼻子，歪着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都怪你，我本来都不想哭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怪我，都怪我。”
“别哭了哈，眼球全红了。”
舒岑的喉结滚了滚，眸光落在她通红的眼角眼尾，“眼皮疼不疼？”
她接过他塞进手心，迭好的纸巾，小声道：“不疼。”
他眉尖一挑，凑近她唇边，想亲。
“那你想听什么？刚谈恋爱的时候，你不会接吻，老咬我？还是你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衣服，不好意思让我亲你？”
舒瑶啧了一声，手指头戳着他靠近的脸，耳根一热：“谁让你说这个了。”
“我是说刚谈恋爱，去公园约会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
“废话，当然记得。”
舒岑思忖片刻，有些怀念：“说好的放学去公园约会，你倒好，非要回家把校服换掉才肯跟我出门。
我说，穿着校服，人家顶多以为我们是两个早恋是学生。”
“你不肯，非说太惹眼了，会被看见。”
他轻捏着她的下颌，细致地端详对比着，又道：“你和我长得一点也不像，真的。”
舒瑶心虚得厉害，垂着眼皮，小声辩解道：“不像又怎样，认识你和我的照样知道我们是兄妹，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兄妹。”
“当初在酒吧里，被之越哥撞破我俩接吻，我那时候吓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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