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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张了张嘴，终于讷讷出声：“北·····往北走。”
“多谢。”
牧云霄点点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离开了玉衡宗，临走前还不忘从御兽堂中牵走了一匹灵马。
玉衡山北面的山道上，牧云霄策马疾行，山风吹动身上万魂幡化成的黑袍，她出声问道：“万魂幡，你还好吗？”
万魂幡从牧云霄周身退下，变成一展幡旗跟在牧云霄身边：“我好个屁，下次和祂有关的事你能不能别叫上我。”
“这代表着我对你的认可，作为法器，你难道不应该在主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吗？”
牧云霄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祂找到我了？”
“要是祂真找到了你，咱俩早完蛋了！”
万魂幡冷笑，“刚才那应该只是祂留在宋雪衣身上的一道注意力，会在宋雪衣面对生命威胁时被触动。
之前的世界应该也有。”
“之前？”
牧云霄蹙眉，“我在太玄宫杀她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啊。”
“因为你变得更敏锐了。”
万魂幡说。
前世牧云霄并没有与神明打过交道，忽视了那一瞬间的细微异常。
但是经历过一次险境之后，她便完全吸取了教训。
牧云霄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多亏你敏锐，及时停手，不然我们又要重蹈覆辙。”
万魂幡语气放松下来，“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这只是一道注意力，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你别再去招惹祂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没有破坏性？”
牧云霄疑惑，“可是被祂的注意力扫到之后，我的就灵力被封住了。”
“本能罢了。”
万魂幡见怪不怪，“灵气、灵力都在天道的运行体系之内，神明是这个体系内至高无上的存在，对下位者有天然的压制，本能比你的思维更敏锐，被吓到了。
前世你不曾修灵，自然从未接触过这种‘威压’。”
万魂幡说着说着，语气又变得暧昧：“所以你要对我好点儿，混沌的一切都逃不过神光的照耀，不过是身为‘阴影’的我会永远对你张开怀抱的，躲藏在我的阴影之下，谁也伤害不到你。”
“我又不是老鼠，藏什么？”
牧云霄对它的诱惑嗤之以鼻，“宋雪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区区神明，我何惧于祂。”
“那我只能每天祈祷你早点死在我手里了，至少以你我二人的情义，你的魂魄在我手里，可比在祂手里好多了。”
万魂幡说着，钻回了牧云霄识海。
灵马日行万里，不过一日牧云霄便到了辰宗所在的七星山脚下。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鎏金，将辰宗映照地十分气派。
辰宗不愧是上等宗门，主体建筑北辰殿坐落于七星山半腰，往上是长老和亲传弟子的洞府，往下则分布宗中各堂及内门弟子们居住的房舍。
山脚下便是山门所在，山门外则是外门弟子聚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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