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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秘书上前递给斯聿一张粗黄的羊皮纸。
“这上面是星临圣咏大教堂牧师推算出的几个试通日子。”
斯聿扫了一眼，退口而出：“下个月十四号，到时候我亲自到场。”
下个月十四号是斯聿工作最少的一天，开完一个小会就可以过去，毕竟这次通车在整个第十三大洲乃至整个弗里敦大陆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好的，我马上安排下去。”
汇报完所有事情的秘书先生刚转上就对上女孩那双怨气极重的眼神，莉莉丝右手抓着捏捏，随时准备往男人身上扔，如果他再多说一句话的话。
秘书见状抱着一摞文件转身就跑。
莉莉丝起床气很大，失去了发泄的对象后，房间内只剩下她跟斯聿，她又不可能跟斯聿发火，只能捏着兔子耳朵，一拳接一拳地垂在捏捏身上。
斯聿：……
不久后男似是又要紧的事情，急匆匆地跑出病房。
莉莉丝无聊到只能抱着捏捏唱歌。
这次学院暴乱中死了很多人，莉莉丝却只受了一点皮外伤，至于突然晕倒，医生把病因归结为摔下来的时候头部撞击地面，轻微脑震荡。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斯聿看着上面“轻微脑震荡”
五个大字，不屑地笑了。
从二十楼摔下来，轻微脑震荡？
好在他知道莉莉丝身上的秘密，不然他真觉得自己收养了一只弄不死的怪物。
莉莉丝伤得不重，第二天下午就可以回古堡。
介于女孩不想上学，装模作样地说自己头疼，全身都不舒服什么的，斯聿还是跟学校请了半个月的课让女孩在家里修养。
莉莉丝到家的时候一群女佣围了上来，询问女孩关于学院暴乱的事情。
这场暴乱算得上史诗级恶劣的犯罪了，大家都好奇莉莉丝怎么活下来的。
莉莉丝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结于自己命硬。
晚上睡觉前，女佣依旧给莉莉丝端上来一杯进口的鲜牛奶，多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在牛奶的作用下，莉莉丝躺在床上半个小时就睡过去了。
睡得很沉，像又一块巨石压在自己身上，怎么都醒不来。
模糊的意识里，枕边站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满身的鲜血，脸上挂着爆浆的脑汁，因为跳楼的巨大冲击力而跳出眼眶的眼球耷拉在肩膀上，一根细细的神经连接着，摇摇欲坠。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冤死的亡魂脚步虚浮地绕着莉莉丝的大床转着，怨念强到莉莉丝即便是在不怎么冷的八月份，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被，还是忍不住全身冷到发颤。
那三个字一直在重复。
莉莉丝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安详的睡姿，可额头不断冒出来的细汗却看得出她此时的心悸。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焊死，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窒息感不是骤然而来的，而是随着女鬼的怨念加深而慢慢的、残忍地勒紧。
莉莉丝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慢，像犁地的老黄牛，随时可能累趴下。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观察了好一会的游魂突然一拥而上把围着床转圈的聒噪女鬼抓住，准备暴打一顿时，女鬼从窗户溜出去了，莉莉丝也终于得到解放，从床上猛地起身，看着半开的窗户，微微喘着气。
那个女孩是黑衣人头目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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