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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被他视为救赎，引领着他走出迷雾的先知，那个小小的幽灵。
“……但这并不是说，我就真的对你一无所知，我就真的不在乎你。
杰森，不是的。”
“我关心你。”
克里斯又想鼓掌了。
不为别的：
哇，你这也太好哄了吧？杰森？
杰森崩溃了。
如果他当真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疯就好了，如果他当真碎的厉害，当真陷入狂乱无法自拔就好了。
如果他没有这么坚强，就好了。
他崩溃了。
他不想流泪，不想如此狼狈的杵在夜翼面前。
他应当更凶狠也更狂躁。
他本能伤夜翼伤的更深一点儿，他甚至应该在对方脸上刻下那个字母——&039;j&039;，这回不是joker，而是jayn。
但他做不到。
≈ot;关心？≈ot;他低哑的重复那个单词。
≈ot;关心——你都不会为自己的虚伪而作呕吗？格雷森？≈ot;
≈ot;关心我？你觉得自己关心我？哦？是不是只要你如此声称，你那亲爱的假爸爸就能多给你两颗糖果——做得好，迪克，做得好。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ot;
孩子怒吼着，这简直是在咆哮。
≈ot;你关心我？关心？如果这样强调——就能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就能让你感觉自己是个英雄，因此而好受一点儿——≈ot;
≈ot;那你依旧可以这样声称。
你&039;关心&039;我。
你知道我的中间名是什么吗？你真的知道我吗？≈ot;
克里斯差点就没忍住，他实在很想笑着为孩子鼓掌…杰森没有中间名。
这条世界线中他的父母全是渣滓，甚至不愿费心给这&039;没用&039;的孩子取个正式些的法律名。
这问题就是个陷阱……但可悲之处来了，显然，迪克并不确定这个。
他的蓝眼睛里薄薄一层的茫然与无措。
他感到悲伤，当然了。
他很后悔——并因此产生了自责。
他想打断杰森，说点儿什么。
杰森没给他道歉的机会。
事实上，孩子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他毫不犹豫的扭开了头，沙哑地大笑了一声：
≈ot;知道这儿是哪儿吗？格雷森？≈ot;
≈ot;这是阿卡姆，你、蝙蝠——你们都很熟悉的那个阿卡姆。
见到那把椅子了么？我曾坐在那上面，而小丑朝我射了一枪。
≈ot;
有什么腥甜的东西涌上迪克的喉咙。
他感到遗憾，对于杰森的遭遇，他感到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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