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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什么？
可露丽在心中疑惑，更无头绪地猜测道：“那是技巧？熟练程度？啊，我想起来了。
最初我做海盐面包时用的还是普通面粉……”
评委皆是摇头，缓声答道：
“多了轻松的惬意。”
可露丽愣住了。
“你应该知道的吧？制作者的心境会如实的反映在作品上。
手温与力道、肌肉的状态、对发酵的等待、对面团的观察……酵母与乳酸菌对环境极为敏感，你甚至可以把手中的面团当作与你共舞的活物。”
裁判几乎是笃信地说：
“你现在更加自由，而不是仅仅把它当成了自己擅长的‘工作’。”
“你进步的并不只是手艺，还有心境。”
可露丽表情惘然，似还未从这句话中回过神来。
裁判一句话说完，点到即止，也不再继续点评了。
10位评委的点评到此为止，还剩两位选手的互评。
见帕科转了方向直面于她，可露丽赶紧回过神来，先将杂乱的思绪放到一边。
她早已准备好了要说的点评，帕科礼让了她。
可露丽先行点评道：“我很喜欢这份佛卡夏，就像先前评委所说，从各个维度来说它都已经做到了完美。
……”
可露丽长长地说了一段，把能想到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帕科笑看她，等她说完，带着几分调侃问：“优点说完了，那缺点呢？”
却也不只是可露丽，其他评委也没怎么提到缺点啊？
可露丽又在脑内过了一遍说辞，不是她有意恭维，是她实在找不到能说的地方：
“没有什么缺点……”
“好吧。”
帕科略有遗憾，接着便到了他做点评：“我也认为你做出的海盐面包十分完美，找不出缺点。”
虽然评委们大多也是夸夸，可到了两位选手之间，只听他们互相恭维，没有半分火药气味，还是让场下的观众们一齐嘘出了声。
却听帕科突然转折：
“不过，我想从另一个方面分析一下这次的比赛结果……”
所有人又竖起了耳朵。
“从技术层面的复杂度来说，应该是海盐面包更加困难。”
帕科的这句话是对评委，也是对下面的观众说的：
“别看他们做得行云流水，看似简单。
但我知晓可颂面包的制作流程，它的容错率极低，材料必须精准，步骤必须精确。
做错一步，便再也不成型了。”
“再说佛卡夏，它是温润的。
即便制作中稍有错处，也并非不能挽救，而最终做出的成品不会有太大差池。
从难度而言，我想……”
“或许，这次的胜者，应该是她……吧？”
部分评委通过同僚表情便猜出了他们会给的分数，有人已经更先一步地预测出了结果。
几位评委在带笑点头，极为评委在轻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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