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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心佑见安绒绒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笑着伸手掐她另一边脸，狐狸眼微弯，“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她把钱包收起来，敛下玩笑语气，认真问，“你俩怎么样了？她是直是弯？”
突然被许心佑问起这个，安绒绒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说沈黎书是直的吧，她又撩的飞起，光用手指也能让自己上天。
说她是弯的吧，至今又没跟她表示过，也没半点弯的意思。
至于处的怎么样……
两个人虽然该亲的亲了，就是还不清楚彼此间算什么关系。
安绒绒是个追求仪式感的人，沈黎书没跟她正式告白，她就觉得两人之间依旧是不清不楚的暧昧。
还不如炮友呢。
好歹关系界限清楚，不谈感情只doi。
有那么几次安绒绒都以为沈黎书要跟自己表白了，连怎么花式同意，她都列出个一二三，结果回回是错觉。
“就，还可以叭。”
安绒绒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安绒绒平时很少去细想这些东西，如果不是许姨今天问出这个问题，她都没发现自己心里原来那么没底。
她连沈黎书是自己女朋友都不能说的理直气壮。
因为对方又没承认跟她是在谈恋爱。
说不定就是玩玩。
好像以前沈黎书也问过她，有没有听说圈里有些人是睡粉的。
可能女神是好奇，也可能是受正在拍的百合剧的影响。
安绒绒以前就听说有些演员为了找到不擅长角色的感觉，会选择将自己代入进去。
拍一部戏谈一次恋爱。
沈黎书虽然是影后，但感情流的百合剧却是头次拍摄，说不定也是这种心理呢？
她想融入角色，正巧自己又上舔着喜欢她，正好各取所需啊。
沈黎书得到了她要的角色情感，自己拥有跟女神近距离接触暧昧的机会，多划算。
安绒绒借着给脸冰敷的动作，眼睫煽动着落下。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怎么算都是不亏的，可安绒绒就是难受。
如果沈黎书从一开始跟她说清楚两人间就是玩玩，那自己绝对守好界限，不会像现在一样患得患失，控制不住的去想拥有她。
可她又没说。
只是不停的给她希望，又把她吊在半空中，心脏悬空脚不沾地，天天不上不下的。
许心佑正好临时接了个电话，才没看见安绒绒反常异样的情绪。
等她结束通话的时候，安绒绒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
她弯起眼睛跟许心佑聊了一会儿，只是话题没往沈黎书身上引。
“是不一样了。”
许心佑狐狸眼深深的看着安绒绒。
安绒绒眸光闪烁，一时间以为她看穿了自己的伪装，脊背僵直，连呼吸都是轻轻的，“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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