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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跟着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却让人怎么看都一股邪气。
“等他们都走以后，垃圾倒他们班讲台上。”
“.........有没有正常点的招式？”
“这个比较解气。”
危语略微思考。
“如果还不解气，咱们可以攒点垃圾连续扔四天，扔到高考开始，虽然这样破坏了公平报复原则。”
“还是第一个吧。”
游畔说干就干，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走进班里躲在死角处。
她情绪相较危语来说要稳定，但素质两人倒是差不多，如同玻璃杯的水位线，有似无，无似有。
十分钟后隔壁班的灯暗下去，两人知道机会来了。
游畔大步一跨直接从后门冲进班里，疾奔至讲台，抓住垃圾桶的边缘上下颠倒。
哗啦——
垃圾倾斜而出，一干二净的讲台比原先没打扫时脏了几十个度。
“嘿嘿快跑！”
危语拉住她，做贼心虚的快速跑向宿舍楼，可惜的是她们并非在同一个宿舍，相隔甚远。
半夜传递信号是不可能了，危语的宿舍更靠近教学楼，两人相隔有五六个寝室。
一股暖意充上脑海，她隐约觉得鼻子开始呼吸不畅，回到寝室后把门一关，其他舍友都睡下了，她蹑手蹑脚的爬上唯一剩的空位，还准备用枕边的纸巾擤擤鼻涕，里面的液体直接流了出来。
暗黑的环境中，她能隐约辨别出来，这是血。
很多血。
眼前原本就不清楚的事物变得更模糊，她感觉到熟悉的眩晕感，金手限制战力后晕倒流鼻血会成为常态。
“等...”
哐！
她晕倒在上铺，床架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吵醒下铺同学后收获了一个白眼。
意识消弭的最后时刻，她听见窗外远处有声音。
砰。
至于是什么，她无力细想，这一夜完全靠晕倒度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寝室长怒气冲冲的脸。
“别睡了！
叫你五分钟了！
迟到了要扣咱们寝室的分！
还有你这脸上的血床单上的血，都擦擦！
太脏了也要扣分！”
距离高考就三天了，学校还在扣分？
危语昨晚连衣服都没换，迷迷瞪瞪的就被寝室长拽下床，第一天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跑操的时间改到早读前，变动让宿舍楼道上挤满了人。
“危语！”
游畔招招手，在人流中也只能看到半个脑袋。
“咱们去操场上说！”
危语扯紧嗓子喊出这一句，就看不到游畔的影子，她们被挤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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