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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里放着跑步进行曲，体委带头喊着口号。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其他人跟着附和，哪怕跑步消耗了太多的力气。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今日多做一道题，高考打败一万人！”
学生撕心裂肺的喊虚无的口号，老师站在主席台上拿起话筒，轻微的声音可以传递整个操场，词语跳进脑海，杀害想要飞翔的翅膀。
酷刑持续了多久都没人知道，老师说出齐步走的时候，危语的腿控制不住的颤抖，脚底板酸痛到无法正常站立，喉咙像是堵了灰，咳嗽都不能大声。
“回班吧！”
新一轮的学习排名出来了，张贴在公告栏，危语几乎快趴在游畔身上，她本来擅长的也不是跑步这类运动。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课间，两人对视一眼就往卫生间走去，在看管森严的学校内，厕所这种没有监控老师又不常来的地方是说话的绝佳场地。
她们躲到厕所隔间，逼仄狭小的空间让她们几乎没有活动空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厕所有门。
“象限说第一阶段的任务是完成高考，说明还有第二阶段？”
危语头上的汗还没落下，差点被卫生间的味道刺激的吐出来。
“应该是，不过不知道到底有几个阶段，高考倒计时还有四天，先熬过这几天再说。”
游畔嫌弃地捂住口鼻，卫生间明摆着是要她们在憋死和臭死之间选一个，目光像下撇去，像是字迹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门上写的什么？”
危语闻言蹲下去，厕所空间只允许一个人下蹲，字迹是用签字笔反复描出来的，木门的涂漆都被刮坏了。
“不...要...说...出...去...”
“不听...不看...不说...”
她的话音刚落，厕所门就传来一声极大的响动。
哐！
！
！
有什么人撞在了厕所门外。
两人呼吸都慢下来，倾听外面的动静，游畔凑到门缝处，窥视门外的那人。
“我错了...我错了...”
女生不停求饶，额头因为撞上金属零件破皮了，血顺着眉弓流向眼睛。
在厕所的另一端，似乎还有人。
“还敢告老师？！
你也想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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