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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他记得很清楚——不是痛苦，是空。
所有情绪被吞掉之后，只剩下最底层的自己。
那种虐不是打击。
是看见自己。
看见没有吞噬的自己能打得多开心。
越前龙雅把橘子接住，没有再抛。
他想起手冢在德国训练的样子——沉默，专注，每一球都像在雕刻。
手臂不再是负担，零式发球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被三巨头“虐”
过。
但他知道手冢在德国找到了一种更持久的方式。
不是燃烧。
是燃烧之后还有余烬。
手冢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
他没有回头。
光希刚才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他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会忘记所有规矩和责任。
那时候的他，是自由的。”
手冢不知道自己的零式算不算自由。
但他知道，在德国，当他站在球场上，不必担心手臂会在下一秒罢工的时候，他确实觉得轻了一些。
光希站在球场上了。
QP递给她一瓶水：“喝完热身，两分钟后开始。”
光希点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水是常温的，不冰。
QP在细节上从不马虎。
不远处的看台上，金太郎还在掰手指算去德国的机票钱。
切原在旁边劝他别冲动，白石抱着手臂看他们闹，脸上是纵容的无奈。
幸村安静地听着，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不二的目光从手冢移到光希，又从光希移到手冢，像在丈量什么。
迹部始终看着光希的方向，表情介于审视和欣赏之间。
一军那边，种岛靠在树干上。
“手冢去德国之前，手臂是定时炸弹。
现在炸弹拆了。”
入江微笑：“不是拆了。
是被德国队的体系融化了。
从‘负担’变成了‘正常’。”
种岛点头：“那我们能不能也被融化一下？”
入江看了他一眼，笑意加深：“你可以去问QP。
看他愿不愿意融化你。”
种岛想了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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