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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像是早知道答案。
转身去炉边关火,端下药罐,倒进碗里。
药汁黑褐色,冒着热气。
“你现在喝不了。”
他说,“毒性还没压住,强行服药会伤胃。”
我靠在墙边,喘了口气。
旗箫在我身侧,旗面半卷着。
我伸手摸了一下箫管,凉的。
“你救我。”
我说,“不止是因为医者仁心。”
他停下动作。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没否认。
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味药名,然后才开口。
“三年前,烟雨画舫送来一封信。
没署名,只说若有个用旗箫的人上门求医,且身中奇毒,就用这个方子压住。”
我脑子里闪过苏凝霜的脸。
“她让你等我?”
“不是等。”
他说,“是防着这一天。”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
牵机散的痛从骨头里钻出来,一阵一阵。
但我清醒了。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们想让我死。”
我说,“不只是一次。”
“破庙那次是幽冥阁出手。”
他说,“这次抬棺进来的是另一批人。
手法不同,但目标一致。”
“棺材里是什么?”
“不知道。”
他说,“我没碰。
等你们商量后再开。”
我睁开眼。
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惧意,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觉得谢家冤不冤?”
我问。
他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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