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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趁我假寐时进过隔间，翻过我的东西，还留下警告。
如果是敌人，何必提醒我？如果是自己人，为什么不露面？
除非……这个人不能露面。
我盯住苏凝霜的眼睛：“你说呢？”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刚才就不会让我靠近东厢。”
“但我进来时，你已经在了。”
“我是舫主，巡视自己的船，有问题？”
我沉默。
她说得没错。
她是主人，有权出现在任何地方。
而且昨夜她若真想害我，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可那张纸条不是幻觉。
我摸了摸袖中玉佩，又想起镜中闪过的黑袍人影。
“我要去一趟城南。”
我说。
“现在？”
“越快越好。”
“画舫不能乱。”
她低声说，“李崇死了，官府随时会上船。
你若离开，动静太大。”
“那就等消息传出去后再走。”
“我可以帮你打听。”
她顿了顿，“烟雨画舫在城里有人。”
我看着她。
她没回避视线。
“你要什么条件？”
我问。
“没有条件。”
她声音平，“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冷笑：“那你该去问朝廷的案卷。”
“案卷说谢家通敌，可没人见过密信。”
她直视我，“也没人解释，为什么灭门当晚，兵部调了三百禁军出城。”
我心头一震。
这事我没听过。
“你怎么知道？”
“我爹死前说过一句。”
她垂眼，“他说，那天晚上，不该有人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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