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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在等某件事发生。”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琴架下，抽出一块暗格板。
里面藏着一把钥匙和一封信封。
她把信递给我。
“三天前有人送来这个，说若见到持旗箫之人，便交给他。”
我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句话：**金碟令已动，幽冥阁入城**。
下面没有署名。
我把信纸攥紧，火光映在脸上。
原来他们已经来了。
苏凝霜看着我，“你还打算等到天亮吗？”
我站起身，把信收入怀中。
“我不但要等到天亮，还要让他觉得一切如常。”
“怎么做到？”
“明天中午，我会在甲板上演奏新曲。”
我说，“你想办法让李崇来听。”
“你想试探他？”
“我想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你不怕他带人把你拿下？”
“他不敢。”
我说，“他还没拿到证据。”
“万一他动手呢？”
“那就正好。”
我按住行囊，“让我看看，他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
外面河水轻轻拍打船身。
远处传来鸡鸣声，第一道晨光从舱缝渗入，照在铜烛台上。
火焰快要熄灭了。
苏凝霜吹灭残烛。
“我去安排。”
她说完走向暗门。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指慢慢抚过行囊上的织线，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是逐光剑的剑柄，已经微微发热。
门开一条缝，她走出去。
我听见她的脚步停在走廊中央。
接着是一句低语。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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