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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月抿了下嘴，轻轻道，“就是有点没想到。”
她说，“其实我本来也打算用卡的，你没必要帮我。”
“看来我们心有灵犀。”
明喻白嘴角一勾，“而且双重保险不好吗？”
“也不用这么麻烦。”
武则天说，“有我一个就够了。”
她目光扫过时初月身后的一堆卡，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你看她带那么多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一个靠谱的都没有，还不是得我亲自出马。”
所有卡：“……”
时初月：“……”
她总觉得自己也被骂进去了。
感觉女皇大人下一秒就要戳着她脑门，说废物才靠男人了。
“只不过我用这张卡，还有一个原因。”
明喻白顿了顿，说，“你没发现吗？我所有的卡都是接触过你之后才觉醒意识的。”
时初月稍愣了起来。
其实她之前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她怕明喻白会多想，所以一直没有说。
只是从现在看来，他似乎早就知道了。
恐怕从上一次虞姬觉醒，或是更早，从他们两边卡牌苏醒人数严重不对等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明喻白道：“所以这次我也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如此。”
“什么意思？”
武则天不满意说，“把我当实验工具人？”
明喻白轻笑一声，道：“女皇陛下，我哪里敢。”
“不过这次结果也说明了，确实是这样。”
“针对这个结果，我想过两种可能。”
“一种是也许你本身比我多一点特别性。
或许是因为你的专业，又或许是你自己对历史的热爱，让这些卡魂自愿为你醒来。”
“还有另一种可能。”
明喻白顿了一下，看着时初月的眼睛说，“也许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你的。”
……
明喻白说完这句话后就准备上场，完成他最后的表演了。
武则天初来乍到，有点好奇：“什么意思啊他这句话？难道你也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她顿时露出欣赏的表情，“可以啊妹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
“……”
时初月说，“应该不是。”
明喻白说的两种可能，其实她都有想过，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
她本来想开口问问卡牌，但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醒的。
唯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似乎只有那个总出bug的总部。
时初月拎出存在感越来越低的系统，“你说进度条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我能询问你们总部一些问题，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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