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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唯心主义梦想的活动也同样在景观中被完成,通过符号和信号的技术媒介——最终物质化了抽象的理想。
在加贝尔(Gabel)的《虚假意识》中被证明了的意识形态和精神分裂症之间的相似,应该在经济的意识形态物化语境中被理解。
社会变成了意识形态已是什么。
实践的免除及由此产生的反辩证法的虚假意识,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时刻都被强迫去服从景观——这一屈从系统地毁灭了“冲突能力”
并以一种社会的幻觉取代了它:一种冲突的伪意识,一种“冲突的幻想”
。
在一个没有任何人再被其他人所认识的社会中,每一个个体都变得不可能认识他自己的实在。
意识形态当家做主;分离建立了它自己的世界。
加贝尔曾说:“在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说明中,总体辩证法的解体(伴随着作为其极端形式的分裂)和生成辩证法的解体(伴随着作为其极端形式的紧张症)似乎是紧密相连的。”
囚禁于单调世界中,被迷惑住他的景观银幕所束缚的观众,不再认识任何人,只认识那个使他服从于关于他们的商品和他们商品的政治学的单边独白的虚构的演说者。
整体的景观是观众的“镜像(signedumirror)”
。
在这里他所看到的只是一种虚幻的逃避了普遍孤独症(自我中心主义)的编剧。
景观通过碾碎被世界的在场和不在场所困扰的自我,抹杀了自我和世界的界限;通过抑制由表象组织所坚持的、在谎言的真实出场笼罩之下的所有直接的经验事实,抹杀了真与假的界限。
消极接受日常现实异化的个体,通过求助于虚幻的魔术般的技术,被推向了反映这一命运的一种疯狂。
对一种无法回答的沟通的虚假反映的本质是对商品的消费和接受。
消费者所经历的难以抵御的模仿的需要,是一种由他的基本剥夺的全部方面决定了的真正幼稚的需要。
正如加贝尔在描述完全不同的病理水平时所指出的:“对于表象来说,变态的需要补偿了处于生活边缘的人的苦恼的感情。”
与不能真正认识自己虚假意识的逻辑相反,不能真正认识自身寻求的关于景观批判的真理必定也是一种真正的批判。
它必须实际地与景观不可调和的敌人进行斗争,并承认没有这些敌人它也不存在。
当它使自己陷入肮脏的改良主义者的妥协或毫无价值的虚假革命的共同行动时,为了即刻的效果,那些被抽象的欲望驱使的人接受了统治思想的准则——唯一现在的观点。
这样,极度的兴奋就可能重新出现在那宣布反对它的阵营中。
相反,寻求超越景观的批判必须知道如何去等待。
我们时代的自我解放是一种来自于物质基础的倒置真理的解放。
这一“在世界中确立真理的历史使命”
,既不能由孤独的个体,也不能由被操纵的原子化的大众来完成,它只能并总是由将全部力量还原为实现了民主的非异化形式的、能够消灭全部阶级的一个阶级来完成,即委员会,它以实践的理论证实自己并审视自己的行动。
而要做到这一点,只有当个体“与世界历史直接联系”
,只有当对武装起自己去准备自己的胜利条件时,才是可能的。
(王昭风译)
[1]选自德波:《景观社会》,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6;标题为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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