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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开车的林却，听到这话都眼底闪过浓浓的晦暗之色。
——
秦书颜这边。
白若芷太生气了，又不放心她开车，最后开车的这个工作就交给了乔苗苗。
好在乔苗苗开车也还挺熟练的，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但即便如此。
在赶往律所的路上，白若芷忍不住就问了好友一句：“颜颜，你就那么好说话！
每一次都是，明明就是那个林凡母亲的错，她怎么有脸望你身上推的？”
“因为害怕呗。”
秦书颜淡定的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声音冷冷淡淡。
白若芷不甘心，“她害怕，就跟你闹，那还得了？”
“有什么得不得的，一个案子而已，这个失败了，还有更多的按资产再等着我。”
“……可是……”
白若芷两个字才说了一半，就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公司所在的大厦出现在视线内。
于是剩下的话被她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句叮嘱：“待会儿到了事务所，你就先回办公室，没有我的通知，你谁也被开门，知不知道？”
“怎么，难道还有人来抓我不成？”
秦书颜好笑的看着她。
可谁知白若雨却一脸严肃，“当然了！
不然你以为那林凡的母亲是好相与的？我光你说，不出半天，那老太太就能找上你！”
“……那她也太离谱了吧。”
秦书颜迟疑的眨眨眼，总觉得这个概率不大。
可这个时候，一直安静坐在后座的乔苗苗突然开了口：“不，这很正常。”
秦书颜回头看她，“啊”
了一声，“怎么正常？”
“因为那些人觉得只要花钱请了律师，这官司就一定会赢，不赢就是律师的原因。”
乔苗苗说到这里，不知道是想到了谁，脸上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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