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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选举仅是推选统治阶级的一些成员在下一个两年、四年或六年里亵渎代表制的一次机会而已,这些成员并不代表人民。
低票当选无疑就是选举制度中人民代表制危机的显现,西方代表制正受到根本性的削弱。
对这一观点我们是赞同的,西方民主选举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民主”
而是“选主”
,“人民民主”
变成了“人民选主”
,民主已经处于严重“赤字状态”
。
但是我们并不认同他们所提出的解决措施。
他们主张,解决民主的危机应以大众为实施主体的全球民主代替代表制民主。
但问题的关键是,大众如何被组织起来、如何建构全球民主,重新确定为积极的政治力量,摆脱资本的控制,重新获得被占有的权力呢?对此,他们却语焉不详,回避要害。
正如墨菲所说:在哈特和奈格里看来,“没有必要担心如何链接有不同利益和可能互相冲突要求的多样化的斗争。
有了这个前提,他们就撇开了激进民主政治的核心问题:即如何把这些多样化民主斗争组织起来建立一个等价链”
。
[37]阿明也认为:“建构一种替代当前全球自由资本主义体系的制度包含其他一些必要条件,特别是认识到世界各地民众阶级需求的巨大差异性。
事实上,哈特和奈格里也觉得要设想一个占总人口85%的边缘社会是非常困难的。
如何在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各种具体而特殊的条件下建立一个民主和进步的替代策略和方法,他们从来就没有对这些讨论表示出任何兴趣。”
[38]
在马克思主义看来,民主建设的主体是无产阶级,并且民主始终是对本阶级的民主与敌对阶级的专政相结合的。
哈特和奈格里消解了阶级,并用原子式的大众代替之,自然找不到构建民主的主体。
脱离了阶级的全球民主只能沦落为列宁所说的“一般民主”
或“纯粹民主”
,“如果不是嘲弄理智和历史,那就很明显:只要有不同的阶级存在,就不能说‘纯粹民主’,而只能说阶级的民主(附带说一下,‘纯粹民主’不仅是既不了解阶级斗争也不了解国家实质的无知之谈,而且是十足的空谈,因为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民主将演变成习惯,消亡下去,但永远也不会是‘纯粹的’民主)”
。
[39]
[1][美]卡利尼克斯:《马克思主义与全球治理》,见戴维·赫尔德、安东尼·麦克格鲁编:《治理全球化》,377页,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
[2][美]迈克尔·哈特、[意]安东尼奥·奈格里:《帝国、全球化与后社会主义政治》,载《读书》,2004(7)。
[3]MichaelHardt,Aitude-warandDemotheAgeofEmpire,hePenguinPress,2004,p.231.
[4]Ibid.,xi-xii.
[5]MichaelHardt,Aitude-warandDemotheAgeofEmpire,hePenguinPress,2004,p.240.
[6]Ibid.,p.244.
[7]Ibid.
[8][美]迈克尔·哈特:《大众的历险》,载《国外理论动态》,2004(8)。
[9][美]迈克尔·哈特、[意]安东尼奥·奈格里:《全球化与民主》,见汪民安主编:《生产》,第一辑,231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
[10]同上书,234页。
[11][美]迈克尔·哈特、[意]安东尼奥·奈格里:《全球化与民主》,见汪民安主编:《生产》,第一辑,234~235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
[12]MichaelHardt,Aitude-warandDemotheAgeofEmpire,hePenguinPress,2004,p.295.
[13]Ibid.,pp.307-308.
[14]DavidCamfield,TheMultitudeandtheKangaroo:ACritiqueofHardtaheoryofImmaterialLabour,HistoricalMaterialism15,2(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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