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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雷耶斯说。
原现代艺术博物馆，现人类优化联盟总部，此刻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七位优化者站在建筑顶层的玻璃幕墙后，俯瞰巴黎。
他们依然完美姿态、表情、衣着都无可挑剔。
但那种完美现在显得……刻意，像博物馆里过度修复的古典雕塑，失去了时间赋予的真实感。
伊娃和雷耶斯通过基金会的渠道进入，接待他们的是那位女性优化者，现在她胸前的名牌写着“协调员a”
。
“科斯塔女士，雷耶斯先生。”
她微笑，但那微笑没有抵达眼睛，“你们发起的‘艺术运动’造成了可观的数据异常。
观察者很感兴趣。”
“观察者？”
伊娃问，“不是你背后的那个存在吗？”
协调员a侧头，动作精确到度：“我们是桥梁。
是翻译。
观察者通过我们理解这个世界，我们通过观察者理解完美。”
“那昨晚之后，观察者理解了什么？”
协调员a沉默了整整五秒对优化者来说，这几乎是永恒的迟疑。
她的眼睛快速转动，像在处理超负荷的数据。
“它不理解。”
她最终承认，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微小的波动，“你们创造的东西无法分类。
那些画作同时是完成和未完成，那些音乐同时是和谐和不和谐，那些植物同时是健康和变异。
它的评估系统……遇到了矛盾。”
玻璃幕墙上，突然出现了图像。
不是屏幕投影，而是玻璃本身反射出扭曲的画面：无数个巴黎的叠加，每个版本的建筑风格、街道布局、甚至天空颜色都不同。
有的中世纪，有的未来主义，有的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建筑逻辑。
“这是观察者现在看到的巴黎。”
协调员a说，“多重可能性同时存在。
你们用不完美污染了现实的确定性。”
“污染？”
雷耶斯皱眉。
“观察者喜欢确定性。
确定的美，确定的效率，确定的进步。”
协调员a走向幕墙，手指触摸玻璃上的一个反射那里面，埃菲尔铁塔是倒悬的，尖端插入云层，“但你们引入了……可能性。
这让计算变得复杂。”
伊娃想起昨夜风暴中心那个低语：“你召唤了我。
现在你必须承受。”
“如果观察者无法理解，它会怎么做？”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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