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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摇了摇头。
陆鸣没有再坚持，他把奖杯重新举过头顶，这一次，科比的右手也伸了过来，不是扶奖杯，是扶陆鸣的手腕。
他的手指扣在陆鸣的右手腕上，感受着那只手的脉搏——不是“砰、砰、砰”
，是“砰——砰——砰”
，有力，但很慢。
那是陆鸣在控制自己的心跳，他不想在科比面前哭得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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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的两万人看到了科比的手扣在陆鸣的手腕上，那画面像极了一个老国王把王冠戴在新国王头上的加冕仪式。
不是像，就是。
慈世平从台下冲了上来，不是走，是冲。
他的身体撞在陆鸣身上，差点把奖杯撞飞，但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奖杯的底座，稳住了。
他的头埋在陆鸣的肩膀上，哭着说了一句：“我们是冠军。”
陆鸣说：“十连冠。”
慈世平抬起头，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但他笑着说：“十连冠。”
湖人队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冲上了颁奖台。
不是走，是冲——萨克雷、凯利、布莱克、杨、路易斯·威廉姆斯、巴斯、胡尔塔斯、克拉克森、兰德尔——十五个人，颁奖台不大，十五个两米左右的壮汉挤在上面，像一罐沙丁鱼。
有人站在地上，有人踩在台阶上，有人半跪在颁奖台的边缘，有人干脆坐在了地上。
但所有人的手都在做同一件事——摸奖杯。
不是摸，是抓。
每个人都想抓住奖杯的一角，不是因为他们想要，是因为他们想确认这是真的。
十连冠，是真的。
奥斯卡·罗伯特森坐在场边第一排，八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但眼睛还很亮。
他没有站起来，不是他不想，是他的腿不行了。
但他的右手举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OK”
的手势。
那是他在1960年代庆祝得分时的手势，今天他用来庆祝十连冠。
比尔·拉塞尔坐在他旁边，八十二岁，身体已经有些佝偻，但他的眼睛没有老。
他看着颁奖台上那群紫金色的年轻人，想起了自己1960年代在凯尔特人队的八连冠。
八连冠，他以为那是不可打破的纪录。
今天，湖人队十连冠。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嫉妒，是一种“纪录就是用来打破的”
确认。
魔术师约翰逊从解说席上站了起来，放下耳机，走到颁奖台旁边。
他没有上去，那是属于现在这支湖人队的舞台。
但他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陆鸣把奖杯举过头顶。
他的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两下，然后指着陆鸣。
那意思是：我传给你的火炬，你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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