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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
他说不出话。
科比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第一节，7分44秒，22-22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走到库里面前。
“斯蒂芬，”
科尔说，“他们疯了。”
库里站起来。
“教练，我知道。”
科尔看着他。
“防住他。”
库里点头。
“好。”
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膝盖已经完全肿了，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
陆鸣说，“12分。”
科比点头。
“第一节。”
“嗯。”
“连得12分。”
陆鸣看着他。
“你他妈还能打吗？”
科比站起来。
“能。
还有三节。”
陆鸣也站起来。
“那就打。”
暂停结束，第一节，7分22秒，22-22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
库里把球传给杜兰特。
杜兰特面对安东尼的防守，干拔跳投。
球进。
24-22。
杜兰特个人第10分。
分差2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
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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