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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科比呢？”
库里问。
科尔沉默了一秒。
“科比……”
他说，“让德雷蒙德去防。”
格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走过来。
“教练，让我防科比？”
“对。”
科尔说，“你比他年轻10岁，比他重15公斤，比他快两步。
你给我贴死他，不让他接球，不让他投篮，不让他喘气。”
格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杀气。
“教练，”
他说，“我会让他记住最后一季是怎么结束的。”
---2015年12月27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陆鸣正在练习天勾。
这是他每天必练的项目——50次左侧，50次右侧，50次正面。
贾巴尔当年就是这样练的，他不想辜负这份传承。
科比坐在场边，右腿上敷着冰袋。
“小子，”
他说，“你知道勇士会怎么防你吗？”
陆鸣投进一个天勾，捡回球。
“知道。”
他说，“包夹，协防，消耗。”
“对。”
科比说，“格林会防我，汤普森会防卡梅隆，杜兰特会防你。
他们的换防能力是历史级的，你很难找到错位。”
陆鸣继续投篮。
“然后呢？”
他问。
“然后你要做你最擅长的事。”
科比说。
“什么？”
科比看着他。
“传球。”
陆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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