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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贷中心的记分牌在第二节10分58秒时定格在42:27，15分分差如同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但更刺眼的，是勒布朗·詹姆斯蹒跚的脚步，以及他右脚踝透过绷带都能看到的紫红色肿胀。
暂停期间，骑士队医艾伦·卡特跪在詹姆斯面前，手指在他右脚踝外侧按压。
每一次按压，詹姆斯都疼得眉头紧皱，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距腓前韧带撕裂程度至少20了。”
卡特的声音在颤抖，“勒布朗，你必须下场。
继续打可能导致完全撕裂，甚至影响到踝骨，恢复期会延长到八个月以上。”
詹姆斯闭上眼睛，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能感觉到右脚踝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强烈的刺痛。
止痛剂的效果已经完全消失，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韧带纤维一根根断裂的过程。
但他更清楚地记得比分——42:27，落后15分。
这是天王山，是克利夫兰主场，是他承诺要带回总冠军的地方。
“还有”
詹姆斯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还有三节半。
能追。”
“勒布朗！”
凯里·欧文抓住他的肩膀，“够了！
真的够了！
系列赛还没结束，我们还有g6、g7”
“没有g6了。”
詹姆斯打断他，睁开眼睛，“如果今晚输了，1:3落后回洛杉矶，系列赛就结束了。
凯里，你膝盖也疼，凯文肩膀也疼，特里斯坦累到虚脱。
但我们没有退路了。”
他看向所有人：“听着，接下来我会继续打。
我会用我剩下的所有力气，去抢每一个篮板，去防每一次进攻，去得每一分。
我不知道我的脚踝还能撑多久，可能三分钟，可能五分钟，可能下一秒就会倒下。”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欧文眼眶发红，乐福低头用毛巾捂住脸，汤普森用力捶打自己的大腿。
“但我需要你们。”
詹姆斯继续说，“我需要凯里你继续突破，需要凯文你继续投篮，需要特里斯坦你继续抢篮板。
我们是骑士，是兄弟，是今晚必须赢下比赛的人。”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詹姆斯站起身，右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但他扶住椅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想搀扶他的队医，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场。
速贷中心两万球迷全体起立，爆发出今晚最悲壮、最持久的掌声。
那些掌声里有敬意，有心疼，更有绝望。
他们看到了王者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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