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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是。
曲星岚细嚼慢咽，吞下一口金针菇，道：“我和他接触太少，原先以为他是个强悍暴戾的疯子，但近距离接触过后，发现好像是我被星际媒体的传播话术间接洗脑了，信以为真，也先入为主，就觉得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但接触后，发现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养父贺宋毅，都不像传闻中说得那么可怕。”
甚至，他们可能比一些自诩是正道的人，更有善心。
曲星岚有时候会想，什么是黑白。
站在光明底下的，就一定是好人吗？站在阴影里的，一定是坏人吗？
不是。
这只不过是统治者为了自身利益，通过长时间洗脑，网络洗脑大家，让大家相信了而已。
“我现在可以确定，他不是什么坏人，也许……”
曲星岚没有说完最后的话。
那样的话说是真的，不如更像是他心底的祈愿。
既然当年贺宋毅到达了现场，那是不是有可能，贺池风就是当年的小太子？
可是，贺池风的眼睛不是金色的。
到底是还是不是？他希望是。
可现下，无从求证。
曲星岚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直到贺小池拿走了他手里冷掉的鸡爪子，放到火炉上温了一会，丝毫不嫌弃是曲星岚吃过的，几口就啃完了一只。
曲星岚饱了，看着他吃，忍不住开头提醒，道：“小池，那是我吃过的。”
贺小池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哥不是说过吗？不能浪费粮食。”
曲星岚有话，也憋了回去。
不知道烤了多久，天上的月亮高高挂起，月光很亮堂。
曲星岚往后微微靠在椅背上，微风吹过，让他的衣摆移开了位置，露出里面紧贴的衬衣。
有一个圆润的弧度。
贺小池忽然把烤得暖呼呼的手，放到曲星岚的小肚子上，道：“哥，吃饱了吗？”
曲星岚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猛地拍开贺小池的手。
他的力气没有收回，一巴掌在贺小池的手背上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
贺小池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去，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曲星岚打完就后悔了，看着他情绪不佳的样子，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
“小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曲星岚试着去抓贺小池的手，第一次，贺小池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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