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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少有修士用这么狠辣的方式对待自己的脑袋，但牧阳敢。
他将剩下的灵药全部用光，调整心态后，任由天地元气不断地涌入自己身体里。
这一次，牧阳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让天地元气在自己体内自由地流转，他要借此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二十六块颅骨，牧阳对着第一块顶骨就刺了下去，随着天地元气形成的刻刀刺入，牧阳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被开了瓢一般。
这已经不是疼痛了，而是要命的内伤。
此时的他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面部因疼痛带来的神经扭曲，变得狰狞不堪。
少年双眼充斥着血丝，眼球就像要炸裂一般，瞳孔被这股疼痛无限放大。
牧阳想不通，为什么古人会有这么变态的修炼方式，也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就受了龙大人的蛊惑，鬼迷心窍地选了这条路。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第二刀横向切入，划过骨头的声音，牧阳不仅能感受到还能听见。
“龙大人”
牧阳用尽此生最脏的话，问候了龙大人的祖上。
可惜的是，龙大人现在一个字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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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牧阳的嘴角渗出了一缕鲜血。
在第九刀的时候，牧阳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神志不清，他仿佛看到了岳千城，对方笑着朝自己伸出手，想要拉自己一把。
牧阳下意识地喊道：“老岳，你怎么来了？”
老岳笑容和蔼：“我自然是来接你呀，很疼吧，疼咱就不练了，跟老岳回家。”
“家？”
“是啊，孩子，你受苦了，跟我回青山关，老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蛊惑之音：”
这劳什子武院弟子，我们不做了。”
“可当初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牧阳眼神迷离，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可这还是太疼了，你受不了的，跟我回去吧！”
老岳继续说道，已经拉住了牧阳的一只手，想要将他带离：“你看看，你的脚下已经是焚天火海，要是你再坚持下去，很有可能会死的，放弃吧!”
望着老岳那张熟悉的脸庞，牧阳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你不是老岳，你究竟是谁？”
此时，再也装不下去的“老岳”
脸上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很快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脸上始终隔着一层迷雾，牧阳看清那张脸。
但他的声音却在老岳和另外一道阴柔无比的声音之间来回切换，阴恻恻的笑声在牧阳的脑海中无数次回荡：“我不是老岳，那我是谁？你还是放弃吧，这条路太难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牧阳的情况却十分的糟糕。
因为这道声音的出现，牧阳身上的天地元气正在溃散，而被打断的武道铭文刻录，也使得无法控制那柄赤金刻刀，任由他来回划动。
玄风先生在外边也能感觉到，牧阳的状态突然差到了极点，只差一点就要心神崩溃。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牧阳的体内却出现了另外一股力量，那力量十分的温和，还带有无限生机。
化作阵阵星光洒落，牧阳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回过神来的他，能够察觉到此时有一股暖流正如潮水一般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而他也觉察到在他的意识海另一端，有一张大脸正在崩溃，而那双迷雾之下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十分恐惧的东西。
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牧阳的意识在锁定对方一刹那之后，雨墨术在意识海中施展，将那张脸打成了碎片。
他很清楚，就在刚刚，有人以念力隔空对自己出手，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进而杀死自己。
这样的手段，已经远超他现在能够理解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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