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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觉得眼眶有些湿。
他想起很多年前夜清雅和他吵架时说的话。
因为这个身份，他们认识，因为这个身份，他们分开。
没了这个身份，他什么都不是，即使他后来成为了光芒万丈的M·E，都比不上顾氏少爷这个身份分毫。
他为她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罢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比起什么合作项目，我更想知道你和你未婚夫的关系……”
“如果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早就和别人睡了，会怎么看你呢？”
如他所想，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夜清雅伪装出的端庄笑脸顷刻间消失不见。
“顾离！
你不要太过分了！”
夜清雅怒了。
顾离对她这个反应很满意，“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一个愿意用身体换取家族利益的女人，这不是值得可歌可泣赞颂吗？”
夜清雅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襟，顾离看到她这样子，继续不依不饶的补刀：“夜清雅，你在装什么清高啊？那天晚上你不是很享受吗？哦，我知道了，是怕给你的未婚夫戴绿帽子吧？！”
夜清雅拼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胡乱找了个借口，拎起自己的手包落荒而逃。
顾离给自己倒了杯酒，饮了一口，冷冷笑了出来。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都要出来了。
真好，他还是可以把夜清雅伤的卸掉伪装？很厉害啊不是吗？
-
夜清雅上了车，身子都在不停的哆嗦。
那一晚，是她自己没有用酒瓶碎片对顾离下手。
所以，她活该，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细细的哽咽声在车厢内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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