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于是母女二人叫喊、敲门,但都听不见阿德尔答应。
于是她们找来人把门撞开,只见这个不幸的年轻人躺在桌边,脑袋被一颗左轮手枪的子弹打破,模样很可怕,可是屋里却找不到任何武器。
桌上摆着两张10镑的钞票和17镑10先令的金币和银币,这些钱被码放成10小堆,每堆的数目都不相同。
另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记了若干数目,每笔数目都对应着某个俱乐部朋友的名字,由此推测遇害前他正在计算打牌的输赢。
现场的详细检查更是使得案情变得很复杂。
第一,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要从屋里把门插上。
有可能是凶手把门插上,然后从窗户逃跑了,但是从窗口到地面的距离至少有30英尺,而且窗下的花坛里正开满了番红花,花丛和地面都不像被人踩过,在房子和街道之间的一块狭长的草地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因此,很明显门是年轻人自己插上的。
但是他是怎样被害的呢?没有人能够爬上窗台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如果是有人从外面透过窗子开枪杀害了他,那么此人一定是一个只用左轮手枪就能置人于死地的神枪手。
另外,公园路是一条行人川流不息的大道,离这所房子不到100码的地方就有马车站,当时没有人听见枪声。
然而,这里却发生了一桩命案,还留下了一颗左轮手枪的子弹,这种子弹和所有铅头子弹一样,只要射出就会开花,受害者被击中后肯定是当场毙命。
这就是公园路奇案的基本情况,案情由于找不出作案人的动机而变得更加复杂,因为,正如我前面所讲的,没人听说过年轻的阿德尔有任何仇人,而且他屋里的金钱和贵重物品也没人动过。
我整天都反复思考着这些事实,想努力找出一个能解释得通的说法,并发现案情中最薄弱的环节——我已故的朋友把这叫作一切调查的出发点——可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思考没有什么结果。
一天傍晚,我漫步穿过公园,大约在六点钟左右走到了公园路连接牛津街的那一端。
一群游手好闲的人聚在人行道上,都仰着头望着一扇窗户,这使我注意到了我特地要来瞧瞧的那所房子。
一个戴着墨镜的瘦高个子——我怀疑他是一个便衣侦探——正在讲他自己的某种推测,其他人都围着听。
我尽量往前凑了凑,但他的那些结论听起来实在是荒谬。
于是我有点儿厌恶地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正好撞在后面一个残疾老人身上,把他抱着的几本书碰掉在地上。
当我捡起那些书的时候,我看见其中一本的书名是《树木崇拜起源》,于是我断定老人必定是一个穷藏书家,以收集一些晦涩难懂的书籍作为工作或者爱好。
我极力为这个意外向他道歉,可是很显然,我不小心碰掉的这几本书在它们的主人眼里非常珍贵,他发出一声厌恶的低吼,转身就走,我看到他那佝偻的背影和灰白的连鬓胡子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对公园路427号的多次观察丝毫没有让我弄明白我所关注的问题。
这所房子和大街只隔着一道上半截是栅栏的矮墙,高不过五英尺,因此任何人想进花园都非常容易。
但是要想够到那扇窗户却完全不可能,因为墙外面没有水管或者别的东西可以作为立足点,哪怕身体再敏捷的人也爬不上去。
我越来越迷惑不解,只得返回肯辛顿。
在书房里待了还不到五分钟,女仆就进来说有人要见我。
令我吃惊的是,来者并非别人,就是那个古怪的旧书收藏家——灰白的须发中露出他那张轮廓分明而又干瘦的脸,右臂下挟着他心爱的书,至少有十来本。
“见到我,您感到很吃惊吧,先生。”
他的声音奇怪而又嘶哑。
我承认我是很吃惊。
“我感到过意不去,先生。
刚才我一瘸一拐地走在您后面,瞧见您走进这幢房子。
我对自己说,‘我要进来看看那位好心的绅士,对他说我刚才的态度有点儿粗暴,可我并没有恶意,我还要谢谢他替我把书捡起来。
’”
“您言重了,”
我说道,“可不可以问一下,您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先生,恕我冒昧,我算是您的街坊,我的小书店就在教堂街拐角的地方,我想我很高兴能见到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