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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语气中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仿佛法则般的重量。
然后，他不再停留，与凌霜一前一后，迈出了堡垒大门。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连同那两道散发着冰冷杀意的身影，一同隔绝。
苏宛僵在原地，首到大门彻底关闭的沉重回音消散，才脱力般地靠在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知道，阻止不了了。
一场因真相碎片而引燃的、注定更加血腥残酷的风暴，己经离开了巢穴，扑向了它的目标。
而她，和这座脆弱的堡垒，只能在这里，等待着风暴归来时，带来的……可能是毁灭，也可能是更加无法承受的……真相。
……
距离堡垒一百五十公里外，一片依托着战前高速公路服务区建立的临时据点，出现在了吴良和凌霜的视野中。
这里显然被精心改造过。
废弃的车辆被堆砌成简陋的围墙，制高点设置了观察哨，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和望远镜的反光。
据点上空，飘扬着一面粗糙的旗帜，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个简化的、扭曲的飞蛾图案！
就是这里！
吴良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进行侦查。
他只是抬起了手。
对着那据点的方向，虚空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光束的闪耀。
但就在他手掌虚握的瞬间——
据点内部，那面飘扬的飞蛾旗帜所在的那根最高的金属旗杆，连同下方固定它的混凝土基座，以及基座周围半径五米内的所有物体——两个正在放哨的武装人员、一堆堆放的物资、甚至空气本身——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巨口瞬间吞噬，凭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规则的半球形坑洞！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据点！
幸存的武装人员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和混乱的呼喊！
“敌袭！
！”
“怎么回事？！
旗杆呢？！
老三他们呢？！”
“在哪里？！
敌人在哪里？！”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吴良和凌霜，如同两道撕裂空间的死神，踏入了据点的范围。
吴良甚至没有使用枪械。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惊慌失措的武装人员中穿梭，每一次挥手，每一次眼神的凝视，他身周的空间便会产生细微的、致命的扭曲和折叠！
靠近他的敌人，要么被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切成两段，要么被折叠的空间瞬间挤压成肉酱，要么就像之前的旗杆一样，彻底消失！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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