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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门后那股如同风暴酝酿般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凌霜也在默默关注。
她能下床轻微活动后，有时会拄着苏宛为她制作的简易拐杖，慢慢走到主控室附近的走廊，静静站一会儿，感受着里面传出的、那股越来越凝练、越来越具有压迫感的气息。
她没有打扰，只是那双恢复神采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与期待。
第三天深夜。
主控室内，吴良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灰色的漩涡一闪而逝。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掌控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西肢百骸！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控制台上那个喝空了的金属水杯。
没有“收”
，也没有“取”
。
他只是“想”
。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震鸣。
那个金属水杯，就在他眼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揉捏、压缩，从一个规则的圆柱体，变成了一团不规则、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废铁球！
然后才无声无息地消失，被纳入了空间之中！
不是简单的移动！
是改变了物质形态后的收取！
吴良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再次尝试，目标是指尖划过桌面留下的一道细微木屑。
意念微动。
那道木屑所在的一小块桌面区域，连同木屑本身，瞬间消失！
仿佛被什么东西凭空“抹除”
了！
桌面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如同天生如此的微小凹陷！
空间切割！
或者说……空间吞噬！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将意识投向空间内部。
这一次，他的感知不再局限于物资的堆放位置。
他“看”
到了空间内部那无处不在的、如同背景般的灰色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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