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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要来了酒精，想先把她脸上沾上的颜料给弄清楚，但用力擦了半天也还是有些痕迹，头都大了。
“这该死的，怎么用这么难洗的颜料啊！”
程橙骂道。
“要不然呢，难道她还要怕我洗不干净，特地用一冲就干净的水性颜料啊？”
段宁宁倒也不难过，还拉起衣服的一角念叨着，“还挺下血本呢，这么大一包红色颜料，可贵了。”
“你还贫嘴呢，万一那不是颜料，是硫酸，你怎么办？”
听到这，段宁宁这才察觉了刚刚到底有多危险，打了个寒战。
“欸，昨天那个谣言，严殊还挺男人的啊。”
“嗯？”
段宁宁一边擦着手上的颜料，边问，“怎么男人了？”
“你没看微博啊？他直接站出来澄清了。”
“我……我看了啊，那又怎么样。”
段宁宁嘴可硬了，明明自己正是因为他的澄清才振作起来的。
“什么怎么样！
这次的谣言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坏处，他站出来说话，就是为了你啊。”
“……”
段宁宁沉默不语。
“但他估计没想到，他这样保护你，反而让他的粉丝嫉妒起来，才会来这里喷你一脸颜料。”
听程橙这么一分析，段宁宁终于懂了。
严殊，真的在保护她。
她低头擦着手臂上的红色，思绪却都在他身上，喃喃念着：“咖啡上都是颜料……他早餐吃什么……”
“什么？”
程橙听她念叨，却没听清她在念什么。
“没什么！
嗯……就是担心工作还没开始做，十一点还有会……”
“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你真的是工作狂。”
程橙想了想，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得换一套衣服才行。”
“你可以去我家帮我拿一下吗？我给你钥匙。”
“好啊。”
就在段宁宁掏出钥匙时，厕所门被推开了。
“蒋桃？！”
蒋桃气喘吁吁，提着衣服，看到段宁宁浑身上下都是红色颜料，眼眶一下就红了。
“怎么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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