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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当时想那么做就做了，我不过就是把她想对你做的，放在了她自己身上，让她感受一下那种痛苦。”
他表情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只是这样？”
“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就当是我还当年你送我的那一碗汤圆吧。”
男人表情认真看起来不似撒谎。
原来只是为了还恩情。
姜黎眼眸垂了下来。
不知为何，对于霍知行这个很正当的理由，姜黎却觉得有些失落。
可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这奇怪的心情，究竟是为什么。
“谢谢你。”
姜黎再次看向他，诚恳又坚定地同他道谢。
“不管你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我都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又替我出了气。”
霍知行抬手揉了揉姜黎的头发。
夜晚。
秋水台别墅里。
霍知行拿着衣服要去洗澡。
姜黎急忙冲过来阻止：“你不能洗澡，护士交代过，你的手一周都不能碰水，不然会感染的。”
“不行，一周不洗澡，我会臭的。”
霍知行洗澡的欲望很强烈，执意要进浴室。
姜黎是知道他的，不洗澡连床都不会碰，让他一周都不洗澡，显然不现实。
她只能让步。
“这样吧，我帮你洗。”
她心一横就说出来口。
空气停滞。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许尴尬。
“这个……”
霍知行还想说什么。
姜黎根本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推着他就往浴室走。
“又不是没看过。”
浴室里，霍知行站在姜黎身后，嘴角藏着笑，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拒绝，老婆亲自给洗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姜黎给浴缸放满水后，转身看向他。
“你在笑？”
她面露不解。
霍知行立刻将脸上的笑容隐藏，再次回复以往的面无表情。
“我有吗？”
姜黎很认真地说着：“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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