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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更清楚，眼下这种局面，讲道理已经没意义了。
“我答应。”
赵玉良低下头。
“三条，我全答应。”
顾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靠回沙发。
“行。”
“那就这样。”
说完看向顾南舟。
顾南舟秒懂，马上掏出通讯器。
“南天门。”
那头立刻回应：“在。”
“地面跟归航器、天门装置相关的研究设施，定点清除。”
“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
酒店外面，多个方向同时亮起白光。
轰。
轰轰轰！
郊区的秘密研究所。
偏远山区的地下实验室。
海边那座伪装成电厂的能源站。
一个接一个，被从天上精准打穿。
火光在夜色中接连升起。
远看去，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都被染红了。
通讯器里传来汇报：“清除完毕。”
顾天嗯了一声，关掉通讯器，站起来。
赵玉良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少。”
顾天回头。
赵玉良声音哑了：“您真的……以后不会再来了？”
顾天扣上外套扣子：“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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