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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里的气氛从紧绷，变成了诡异的松弛。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走了？”
“不会吧……突然走了？”
连鹰方那边都松了口气，新任话事人在视频会议上试探着问：“是不是那个东西只是路过……”
顾天没有松懈。
顾南舟也没松懈。
他看着父亲。
顾天看着屏幕。
“它在戏耍我们。”
顾南舟说出了顾天正在想的话。
“它知道我们在看它。
它故意消失。
然后等我们放松的时候，突然出现。
消失六小时，出现三十秒。
再消失，再出现。
间隔越来越长，出现越来越短。”
“它在测试我们。
测试我们的反应时间，测试我们的警惕阈值，测试我们什么时候会松懈。”
“就像猫逗老鼠。”
这话说出来，顾天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因为如果顾南舟说的是对的。
那这个东西不仅仅是科技碾压的问题。
它有智慧。
它有策略。
它在研究蓝星的反应模式。
它在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收集情报。
这一整个晚上，没人睡觉。
顾天和顾南舟守在指挥中心。
顾峰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林老在旁边的茶桌上喝了一夜的茶。
王皓靠在墙角，眼睛一直睁着。
凌晨两点，发光体出现了一下。
在距蓝星四万五千公里的位置闪了不到两秒，又消失了。
凌晨四点半，再次出现。
这次在三万八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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