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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维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学生，趁着他们聊天，伸手把郑律的筷子碰到了地上。
“啊，老师，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的筷子碰地上了。”
他哪是不小心，完全就是有意而为。
郑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也毫不心虚，大大方方由着他看。
最终还是郑律妥协。
他微微叹了口气，弯下身去捡筷子。
袁维的嘴角高高扬了起来。
他垂着眼神，朝桌面下看。
就在郑律伸手拿筷子的那一刻，袁维轻抬右脚，慢慢地踩住了他的手背。
郑律并没有完全蹲下身，他的另一只手还把着桌子边缘。
袁维看到那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桌子，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几乎可以想象，郑律在桌子下面是怎样地心跳加速，怎样地呼吸不稳。
就这样踩了近十秒，他终于慢慢地松开了脚。
郑律并没有立马起身。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从桌子下出来。
“老师，捡个筷子，怎么用了这么久？”
郑律沉了口气，没有回答。
袁维笑道：“我去给老师拿一双新的。”
“不用”
，郑律低声道：“我没有胃口，不吃了。”
“嗯？老师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果然撒谎了。”
袁维盯紧了郑律，郑律却眼神飘忽，不肯与他对视。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郑律说了这么一句，端起餐盘，起身就走。
袁维笑出声，也站起身来。
郑律当然不会直接就走，他送完餐盘，一定会去卫生间。
于是，袁维径直走去卫生间，决定在门口堵他。
“老师，又见面了。”
袁维热情地冲走进卫生间的郑律打招呼。
郑律一个踉跄，险些撞他身上。
即便如此，他也没理会袁维，而是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袁维看着郑律认真地搓手，漫不经心地问：“老师，刚刚硬了吗？”
郑律停了下来，有些僵硬地扭过头。
像是下过了决心，他猛地抬眼，迎上袁维的眼神，低声说：“你想干什么，可以直说，不用这样折磨我。”
“老师，你真有意思”
，袁维笑出声来，“你明明享受得很，却说我折磨你，我冤不冤。”
“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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