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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洪文觉得自己嘴里有点空闲，想咬着点什么。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口香糖：“很般配。
这几年每次见面，西尔老师都会比上一次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见过西尔维诺最不像人的那段时间。
尤娜：“真神奇。
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而改变。”
周洪文轻笑了一声，将口香糖放入嘴里。
他咀嚼着口香糖，放松了点身子：“人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
我也是个例子。”
他因为西尔维诺而改变，走上了他以前从没想过的路。
尤娜问周洪文：“你觉得我会变么？”
周洪文没看尤娜。
他视线看着车子前方：“当然会。”
但他不敢赌，因为人既然会变了，要是哪一天又变了回来，那可真是让人呕血。
没得到过还好说，得到过又失去，太伤了。
他这个年纪早过了那种为爱伤身的年纪。
回头失个恋还得赚钱出门去开会，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的惨烈。
话到这里，两个人其实都明白意思。
周洪文不敢赌，尤娜的行为也没打算变。
她轻笑了一声，问周洪文：“晚上你想喝什么酒？最近酒庄送来了一批新的红酒，味道相当不错。
甜中有轻微的酸味，却不会涩。”
周洪文一听就知道这批红酒来自尤娜哪个酒庄。
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忍不住唾弃自己。
没打算接受却又死活关注人。
有病。
他嚼着口香糖：“就这个吧。”
说得好像很随便的样子。
敲定了佐餐酒，说明要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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