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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林川一个箭步冲到神龛前，蹲下身，不顾灰尘，伸手探入冰冷的暗格内部。
指尖触到的只有粗糙的砖石内壁和冰凉的空气。
没有账本，没有纸张，没有任何遗留物的触感。
“搜！
仔细搜！
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队长脸色铁青，压抑着怒吼下令。
队员立刻散开，强光扫射神龛周围每一寸墙壁，地面，甚至敲打着听声检查是否有夹层。
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林川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空无一物的暗格里，仿佛想从中烧灼出隐藏的答案。
赵志远的人来过了，他们必然在柳婷传递信息给张干的同时，甚至更早就已经动手。
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情报，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柳婷，那个蛇蝎女人，她同时点燃了引向赵志远和林川的两根导火索，然后冷眼看着他们撞在一起...
她到底想干什么？毁灭一切？
“林主任，这里有东西！”
一个队员的声音从神龛侧面传来，带着一丝异样。
林川猛地扭头。
只见那名队员小心翼翼地从神龛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仅能容纳一张纸的窄缝里，用镊子夹出了一小块折叠的、颜色黯淡的纸张碎片。
林川两步跨过去，队员将碎片放到他掌心展开的手帕上。
强光照射下，那只是一张普通的、边缘被撕扯过的牛皮纸封面的一角。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深深的、似乎被利器用力划破的撕裂痕迹，触目惊心。
空白封皮？撕裂的痕迹？
极致的失望之后，一股冰冷的怒意反而奇异地沉淀下来。
林川看着掌心这块小小的、近乎侮辱性的碎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陷阱？是。
嘲讽？是。
但柳婷这女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这块碎片，这空空的暗格本身，就是她抛出的另一条毒饵。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传递一个信息：
真正的账本并非被赵志远拿走那么简单...
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争夺？撕扯？甚至…灭口？赵志远是否也并未真正拿到完整的东西？
“队长，外围报告，村口有异常车辆灯光接近，数量不明，速度很快。
距离村口不到一公里！”
耳麦里突然传来外围警戒组急促的呼叫，打破了死寂！
省城，省委大楼顶层。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与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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