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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婷婷立刻上前，身体几乎要贴到林川身上，伸手似乎要帮他拿外套，语气娇嗔，
“外套都湿了，穿身上多不舒服。
让服务员拿去烘干一下吧，很快的。
您再坐坐，刚才项目的事，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向林川拿着外套的手腕。
林川手腕一缩，避开了她的接触，眼神骤然变冷：
“不麻烦柳总了，一点湿气，不碍事。
请教不敢当，项目问题有正式汇报渠道。
马主任，我先走了。”
他态度坚决，转身就要走。
马文斌见状，知道不能再犹豫，猛地站起身：
“林川，你站住！”
林川停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马文斌脸色铁青，彻底撕下了伪装：
“林川，你今天不给我个明确态度，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你别给脸不要脸。”
柳婷婷也挡在了门前，脸上没了笑容，只剩下冷厉。
林川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马主任，柳总，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非法拘禁？还是想玩点更下作的？”
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外套，“你们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包括柳总往茶杯里加东西，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们觉得，还能留得住我吗？”
马文斌和柳婷婷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录音了？”
马文斌失声叫道，惊恐万状。
“你说呢？”
林川目光如刀，
“马文斌，你真是自寻死路。
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甚至不惜动用违禁药物。”
“你说，如果赵省长，甚至省纪委听到这段录音，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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